有一种工作叫平凡,有一位法官,以任劳任怨的精神,在经历;有一种工作叫繁琐,有一位法官,以公平公正的态度,去对待;有一种工作叫奉献,有一位法官,以可贵的行为,做出表率。张文仲同志,正是这样一位法官。1991年,他分配到了闽侯法院,一干就是二十年。这青春的二十年,就这样悄然逝去,就象电影《老男孩》主题歌中写到:“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,一去不回来,不及道别”。每当我想起这句歌词,我就想到张文仲同志。曾经的那位,山般葱茏,水般澄澈的青年。他的青春故事,他的法官生涯,至今谁还会在意。今天,我愿意借此机会,来讲述一下张文仲同志的过去。

  张文仲同志第一个工作岗位,是在上街法庭,法庭受理的大多都是鸡毛蒜皮、家长里短的小事。但他明白,在当事人心里,都是要争出里表、论明曲直的大事。无人赡养的老伯上门立案,一坐就是半天,他总是耐心听其诉苦,让他们相信,法律能为他们作主。邻里纠纷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他总能不厌其烦劝说教育,让他们知道,亲情的无价。他总说:“有时,我们基层法官更象是修复师,修复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。”

  构建和谐社会,做到案结事了,一直是他办案的追求目标。一次,他审理的一起交通事故,死者是家里的顶梁柱。上有年迈双亲,下有弱小幼子,被告是远在江西的保险公司和车主,又都拒不到庭。原告赵某,既不懂诉讼,也请不起律师,又在丧夫之痛。开庭时,除了哭,就再无其他言语。张文仲同志没有简单地,缺席判决了之。他多次通过电话,与被告耐心交谈,以法析理,以情动人。最终,被告方被他这种敬业的精神所感动,当即表示:“相信法院能做出公正判决。庭,就不来参加了。钱,会及时汇过来。”当赵某收到32万元赔偿款时,握着他的手不停的说:“不幸的事遇到天大的灾祸,万幸的事碰到张法官你,让我说什么,说什么好啊!”他只淡淡的说:“没事,回家去吧,好好的过日子”。

  张文仲同志在审判工作中,始终坚持“调解优先、调判结合”的工作方法。他总说:要想调解成功,细节很重要,细节决定成败。你要记住:看当事人的眼神,永远都要平和静心;听当事人的说话,永远都要仔细耐心;问当事人的话语,永远都要周全细心;与一方当事人,说了话,一定要设法,跟另一方也说上几句,而且,时间不要隔太久。正是凭着对党的忠心,对事业的用心,对群众的爱心,二十年来,张文仲同志的审判调解率,始终位居我院前列。

  记得有一次,我问他,现在,当法警好还是当法官好?利,法警比法官待遇高。名,法官比法警美誉些。他说,最新版人民币,三款硬币图案上就有答案。正面看,你总会嫌它面额的小.背面看,分别是兰花、荷花、牡丹花却各有各的美。所以,名利我们要淡泊,志向我们要明确。我又问他,你怎么保证,你写的每一份裁判文书,正义与公平的实现。他说:保持一颗安宁平静的心,也就是你们说的“淡定”。是啊!“淡定”。一个人,让别人觉得你“淡定”不难。难的是,自己有一颗“淡定”的心。更难的是,二十年来一如既往的坚守。这二十年来,他始终坚定着党的信念,践行着司法为民的宗旨;这二十年来,他始终廉洁自律,一心为民,体现着深厚的群众感情。“优秀共产党员”、“先进工作者”和“调解能手”等众多荣誉是对他工作的高度肯定。

  有这么一句广告语:我不在家,就在咖啡馆,不在咖啡馆,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。如果把这句话,套用在民二庭张文仲同志身上,那我想应该就是:他不在单位,就在诉保的地方,不在诉保的地方,就在去诉保的路上。仅在2010年,一年,他不辞辛苦,远赴全国8省13市,开展诉保工作,保全标的达1600万元。他的工作很好诠释了《法官寄语》中“知道这,繁华都市的夜色,为何如此动人吗?那不知疲倦的身躯奔走在,执法路途上的人,点缀着,这夜色的美。”。

  “风萧萧,一肩霜雪,路漫漫,万里征程”,有谁?还会记得,那特大暴雪、白昼也如黑夜的哈尔滨。张文仲同志,不畏严寒前往,在申请人未能提供财产线索下,他通过认真分析,推断排查,克服重重困难,成功冻结了被申请人在偏远山区,农村信用社的存款。在国际金融风暴,影响的那一年,在特大暴雪,肆虐的那一周,在140万元存款,被冻结那一刻,他自已好像也被冻结在那,白雪皑皑的哈尔滨。回家后,他因过度劳累,腰肌劳损复发,痛疼难当,妻子关切的对他说:“下一次,说一下,换别人去。”他却说:“没事,下一次,都好了”。“没事,下一次,都好了”,他总是这么说,这简单而平凡的一言,给我一种未有的感动,这种感动的感觉,好似春水一滴,溅落在我思想的水面上,温暖又荡漾千层。或许,这就是,歌唱的那样,“平凡的人给我最多感动”。

  张文仲法官,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,没有豪言的壮语,没有惊天的事迹,有的只是任劳任怨,默默奉献,他把自己的理想、青春和智慧,毫无保留的,奉献给了无悔的选择,充分体现了,共产党员先锋本色。他用自己的行动,把一名共产党员的铮铮誓言,渗透在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
  在闽侯法院,象张文仲同志这样,年龄在40-45岁的中青年,还有近30位,他们在五个法庭,在民一庭,在执行庭,他们在所有的业务庭,他们承担着我院最多、最重的工作,但他们却很少向党、向组织提出过什么要求。他们在生活上,知足;在业务上,知不足;在事业上,不知足。他们是我们闽侯法院最特殊的群体,他们是我们闽侯法院最可爱的人。